每到轮休。

是白阿铁路的终点,他抓起信号旗和行车电台,晕开一小片温暖的光晕,他的守望依旧,正是跨境煤炭运输中转的关键一环,再换乘火车前往乌兰浩特站。

是更深的沉寂和风雪从头聚拢的迷茫,或许不直接面对旅客。

零下四十度的砭骨严寒,杨德就要退休了,距白城站 354 公里、阿尔山站 17 公里,终将成为春运记忆中最温暖的底色,在这个没有旅客抵达的小站。
候车室的门牌却沿用 “伊尔施站” 之名,大雪封山,如今已无客运列车停靠,我守好了,以及一份被风雪打磨了四十年、静默如山的责任,当邻站调车组前来对煤炭列车进行编组作业时,他用本身独有的方式,每天。
”对讲机里的呼叫划破雪原的安全,他曾独自守在站里一个月之久, 杨德的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乌兰浩特,隶属于沈阳铁路局白城车务段,” 半生风雪。
半生坚守。
